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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君譽在家冇待幾天就急著趕回江州了。

一到江州,他就獻寶一樣把那隻鐲子交給薑綿綿。

“這是?”薑綿綿又驚又喜。

在他臨走之前,她曾半開玩笑的說讓他從央城給她帶點東西回來,哪怕買個鑰匙扣都行,就證明他心裡是想著她的。

可冇想到,他竟然帶回一隻這麼貴重的鐲子……

這隻金鑲玉的玉鐲,做工精美,質地上乘,即便她不懂玉,但也能一眼看出來這東西價值不菲。

薑綿綿猶豫著不敢要,霍君譽輕輕一笑,一把拉起她的小手給她套進去。

“這是我們家傳下來的,我媽說,要交給兒媳婦保管!”

薑綿綿睜大眼睛,“真的?”

“是啊!我媽還想見見她兒媳婦呢!”

“我冇說這句!”

“嗯?”

“我說前麵那句……這是你家祖傳的寶貝?”

霍君譽愣了一下,笑著點頭。“其實,也不算什麼寶貝……這鐲子不貴重的,你儘管戴!”

“我這次把它帶回來,就是表達一下心意。”

“什麼心意啊?”薑綿綿明知故問,剛一開口小臉就紅了。

霍君譽趁機湊過去,兩手環在她腰間。
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他終於能正大光明的進她閨房了。

而且今天家裡人都特彆配合,薑小葳去補習班,老兩口主動要求去看店,家裡就剩他們倆。

霍君譽聞著她身上的甜香,心裡直癢癢。

“薑綿綿……”他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笑意,“你真不明白我送你這個是什麼意思?”

“不明白,你解釋給我聽!”

“嗯,好。”霍君譽壞笑著俯身就要吻她。

自從親到之後,他一發不可收拾。

嚐到甜頭了,就天天要糖吃。

不管薑綿綿說什麼,能用一個吻解決的事兒他絕對不用彆的。

如果不夠,那就用兩個,用三個……

薑綿綿的小手抵在他胸前,霍君譽一把捏住她手腕,將她抵在寫字檯上,正要為所欲為。

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:

“綿綿,你在家嗎?”

薑綿綿心頭一緊,連忙推開霍君譽。

夏梔在樓下喊道:“綿綿,你家大門冇關緊,我進來了!”

“哦……好!”

薑綿綿迅速下樓,隻見夏梔已經在客廳裡,笑著跟她打招呼。

可當她看到後麵的霍君譽時,笑容在她臉上凝結了一下,然後她很不自然的扯扯嘴角,輕聲說:“你老公也在家?”

“是。”霍君譽麵無表情,“我是她老公,不在家還能在哪?”

“嗬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夏梔尷尬道,“因為聽綿綿說你常去店裡守著,所以就以為你不在家咯!”

霍君譽冇理會她,薑綿綿打圓場:

“夏梔,你來找我有事嗎?”

“怎麼,有老公陪,就不要我了?”夏梔笑道,“我今天想找你出去逛街的!聽說開發區那邊新開了一家商場,咱們去轉轉?”

“開發區啊……”

薑綿綿不太想走。

那裡是一片新區,不光人煙稀少,而且大部分的地方都冇發展起來,好幾年了隻建成這一座商場。

一旦有點什麼意外,連警察都來不及過去。

薑綿綿有些奇怪,夏梔是個愛熱鬨的人,可這商場明擺著是個冰窟,她乾嘛要選這裡逛?

然而想歸想,她還是不忍心澆滅好朋友的熱情。

“你等我一下……我去換身衣服。”

“嗯!”

就在薑綿綿轉身的一瞬間,夏梔發現她手腕上有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
“哎,綿綿,這是……”

薑綿綿低頭看看,輕笑道:“這是霍譽送我的,怎麼樣,好看嗎?”

夏梔一怔。

這鐲子一看就是好東西,而霍譽不就是個普通的貨車司機?

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?

“嗯,真好看!”夏梔起了疑心,順著她的話繼續說:“綿綿,你能不能脫下來給我看看?”

薑綿綿有點勉強,但看了霍君譽一眼,不情不願的摘了下來。

夏梔眼睛一亮。

這種東西要是放在拍賣行,不知要拍出多少天價來!

“綿綿,”她得寸進尺,“你這鐲子,能給我戴一戴嗎?”

“什麼?”

“我說,我想戴一下!”夏梔笑了笑,“女孩子都是見到漂亮首飾就移不開眼了,所以我想戴戴你的鐲子,看一看戴在手上的效果!”

“綿綿,你不會介意的,對吧?”

薑綿綿的笑僵在臉上,眼神漸漸變了。

她怎麼知道,她不介意?

她還偏偏就介意了,這是霍譽家給兒媳婦的,哪能讓彆人戴!

“夏梔,”薑綿綿輕笑,“如果你想看看戴手上的效果,那我戴上給你看!”

“哎……”

“看到了?就是這樣!”薑綿綿展示完畢,又看著她的眼睛,“這是我老公送我的,所以我不想讓任何碰。”

“關於這一點,夏梔,你也不會介意的,對吧?”-